第一部分第二章巴豆惊险(5)
吉普车已经开得很远了,龙飞仍然依依不舍地望着那些远处的农家小屋,直到它消逝在地平线上。
天刚擦黑,他们已进入河北邯郸地界,路过邯郸市集时,龙飞买了两个大鸭梨,他用袖子蹭了蹭,递给陈浒一个。
陈浒笑着把鸭梨放到一边,说:“龙大哥,这里的鸭梨水分足,但是不够甜,要说梨还得数山东的莱阳梨,那是从里往外甜,甜到根上了。”说到这里,陈浒咂巴咂巴嘴,好像他正在嚼着又大又甜的莱阳梨呢。
“河北这地段还数得上的就是深川大蜜桃,可惜不是季节。”
吉普车驶入一段土路,开始颠簸。陈浒努力把握着方向盘。
“龙大哥,再走一段路,咱们找一个小店过夜,我记得前面有个镇子。”
又走了一段路,前面果然有个小镇,影影绰绰的屋顶,镇口有棵几个人才抱得过来的老槐树。那槐树生得古怪,枝木像群魔乱舞,树干中间有个大洞,能容两个人进去栖身。歪脖树干上吊着一只锈迹斑斑的大钟,年头仿佛已经很久了。
龙飞问:“这小镇上怎么一片漆黑?”
陈浒见前面急匆匆走来一个人,那人生得奇怪,头大得像个石墩,身材短小,好像是营养不良。
陈浒问他:“同志,怎么一点亮光也没有?”
他一言不发,只顾着往前走。
陈浒对龙飞说:“八成是个聋子。”
这时,又匆匆走来一个手拄拐棍的老太婆,白发丛生,瘦得只剩下一把老骨头。
陈浒走下吉普车,上前问:“大娘,镇上怎么这么黑?”
老太婆停住了脚步,瞥了他一眼:“怎么?嫌黑呀!停电了。”
龙飞也走下了车,问:“大娘,这镇叫什么镇呀?”
“黄粱镇。这么有名的镇都不知道,够瘪八的!”
老太婆说完,嘟囔着又往前走去了。
陈浒说:“龙大哥,这荒天野地的,看来今晚咱们只能住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