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浒说:“龙大哥,这荒天野地的,看来今晚咱们只能住这里了。”
龙飞点点头,说:“没事,停电了,就是暗点。”
两个人上了车,往镇里开去。
镇上没什么人,静悄悄的。
陈浒把车速放慢,寻找旅馆。
这时,前面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异常恐怖。这是绝望的哀号,是女人凄厉的尖叫。
“是不是发生了凶杀案?”陈浒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车速,朝发出声音的地方驶去。
龙飞也睁大了眼睛,困意一扫而光。
声音是从一个宅院里发出来的,门口挤满了人,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陈浒把车停下来,两个人从车里钻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陈浒问一个中年汉子,那个人似乎没有帖,漠然处之。
陈浒又问一个青年女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女人也没有理睬他,依旧和旁边的一个男人窃窃私语。
龙飞说:“进去瞧瞧。”
两个人挤开人群,走进宅门,穿过一个跨院,来到一间北房前,房门口挤满了人,房内有烛光。
龙飞和陈浒推开周围的人,走进房内。只见一个秀丽的少妇**着下身,两旁各有一个男人按住她,一个接生婆满头大汗正在忙碌着,两旁都是焦灼不安的女人和男人。
一个年轻的汉子高擎着一支粗壮的白蜡烛,烛光映照着他黄豆粒大的汗珠。他痛苦地对接生婆说:“我的奶奶,我求你了,救一救我老婆和儿子吧!”
接生婆气喘吁吁地说:“叫老祖宗也没用,她这是难产,儿子太大了,他站在那里,出不来……”
“我给你跪下了!”青年汉子“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蜡烛下沉,龙飞看清了少妇的双脚,似猪蹄一般臃肿的脚呈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