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又错愕,不明白伊森抽什么疯。
伊森却在她开口控诉前就轻轻松开了她。
“抱歉,失礼了。”
他垂下睫毛,声音极轻,像是羽毛扫过耳朵一般。
黎愿深深吸气,欲言又止了半晌。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诊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一道寂寥的身影。
伊森闭了闭眼,有些颓然的靠坐在了身后的病床上。
床上还沾染着她的体温,透出些暖意。
刚刚那个怀抱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和梦里一模一样。
娇小,柔软,温暖。
他终于明白了黎愿的态度为何突然改变。
他捂住了眼。
他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
黎愿魂不守舍的回到寝室里。
屋里依旧香气浓烈,让她安心。
她拖着疲乏的身体,把晾干的床单重新铺到自己床上,然后对着漓阳的床单犯了难。
得把这个洗一洗,然后还给他。
可她现在实在是没力气了。
……算了,等生理期过了再说。
她爬上床,有气无力的躺着。
像个小小的尸体。
路过她床边的查希尔蹙了蹙眉,忍不住开口:“你的脸色白的有些不正常,需不需要去医务——”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