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怪我怪我,我罚一瓶!”文春点着头,拿起一瓶啤酒昂着头一口气吹了。他重重地将酒瓶往桌上一放,自言自语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呀!”
俩人喝了很多酒,互相搀扶着回住处。文春踉踉跄呛地走着,用难听的声音高声唱着,走到小区里面,一盆冷水从高楼浇了下来,俩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互相看看都笑了。
这是被酒精麻醉后的愉悦。
第二天,文春对吴冬梅说,除了华哥和梁小姐外,他还要到别的地方进行陌生拜访,就走了。
他先到华哥办公室。华哥照例还在睡觉,便和小马仔阿鹏喝了一壶茶就来到黄埔区最繁华的街道推销保险。似乎只有街道一个小门诊里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夫还感兴趣,文春留下名片和新开的传呼机号码就出来了。
快到中午了。他忘了阿纯的住地就给她打传呼,问明地点,文春打了个摩的过去。阿纯早早在楼下等他。
一进屋,文春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
“什么汤?”问春问。
“花旗参煲竹丝鸡。”
阿纯炒了几个菜,又帮文春盛了汤。文春用匙羹喝了几口,点点头:“嗯,好喝!”
阿纯挺高兴,见他喝完一碗又给盛了一碗。他边喝边说好,他一抬头说:“你也喝呀!别光看我喝!”
阿纯喝了一口说:“你要是喜欢喝,就经常来,我煲给你喝。还有好多种汤都很好喝!”
“那敢情好!”文春又问:“阿纯,你不是湖北人吗?怎么会煲广式汤呢?”
“学呗。”阿纯又挾菜到他碗里:“再尝尝我炒的荷兰豆炒腊味!”
文春尝完后,赞不绝口。
“没瞧出来,你做粤菜还挺地道。来几年了?”
“不到一年。”
“行呀!”
“来来来,再尝尝香竽扣肉煲,咸鱼茄子。”
文春尝完后,问她:“有酒吗?”
“还要喝酒?我没准备!”
“这么好的菜没酒哪行呀!”
“你等等!”说完,阿纯穿着拖鞋跑到楼下买酒去了。文春这才放下筷子环视了一下他那晚住过一夜的屋子。一室一厅的房子不算大,家具也少,可挺干净。看得出来,他来之前阿纯刻意收拾过。
阿纯买了一瓶九江双蒸的红米酒,这是广东人常喝的酒类之一。
酒足饭饱之后,文春伸个懒腰,摸摸肚子说:“好久没有吃得这么舒服了。”阿纯让他坐到沙发那边抽烟﹑喝茶就开始收拾餐桌。
阿纯收拾完对文春说:“你要是累了就到床上躺一会儿,我先冲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