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文春一着急,变得结巴起来。
“你赶快当面去一刀两断!”
“好,好,好!明天我就去当面跟她说清楚,好不好!”
“男人做事痛快点!”
“是是是!”文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知道啦,老婆!”
“去去去,少贫!开着车呢!”阿丽笑了。
迪斯科酒吧里,人们像一些疯狂的野兽跟着一个穿着三点式的黄头发的领舞女孩忘情地跳着;随着强有力节奏的音乐而变换的灯光照得每个人的面孔都快乐而又狰狞。
文春在阿丽对面,看着她纤细又协调的身体在优美的跳着各种舞步,他也不由得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扭动着身体。。。。。。。
“歇会吧!浑身都湿了。”文春说。
他俩回到座位,文春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说:“你给我的是什么烟?”抽完后这么兴奋?”
阿丽凑过来低声说:“大麻呀!这在香港年轻人中是时尚!你没看见这里有些人也在抽?”
文春“哦”了一声,“这东西挺带劲!”
阿丽嘻嘻笑起来。
“怕上了瘾,可不好戒!”
“我怕什么!你抽我就抽!你戒我就戒!”
“像个男人!来喝酒!”
文春有些醉态朦胧地问阿丽:“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
“你真的怀孕啦?”
“没良心,这种事可以胡说的吗!”
“那你可不能再这样啦!你又抽大麻,又喝酒,又蹦迪这可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别这孩子一生出来就是傻子,那可是咱们的爱情结晶!”
阿丽听了很高兴,她深情地问:“你真的很在乎这孩子!?”
文春重重地点点头。
“放心吧!我体质好,没事的!”阿丽为自己的谎言自鸣得意。
“真的吗?那咱们继续跳!”
半夜时候,文春被噩梦惊醒;他一下坐了起来,再也睡不着。他打开台灯,点了支烟,回想梦中的情景。他在睡得时候突然有个黑影从他的窗户爬了进来;他努力想坐起来,可怎么用力就是坐不起来,而那个黑影慢慢地走到他跟前举起刀,他一阵惊叫,那黑影又变成一个背影,没有脑袋。。。。。。他就醒了。
第二天下午,文春找到阿纯并把她带到一个茶馆。
“你怎么不复机?”阿纯怯生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