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埔的一家大酒店里,文春和华哥在商谈报复的事。
沉思半晌的华哥用手不停的拨弄着酒杯,脸色阴沉的说:“这么做会不会得罪香港的黑社会?到时候你我兄弟陈尸何处都不知道!”
文春说:“所以我来找你帮忙!否则我在梁氏就呆不久了。”
华哥说:“让我想想!”
文春说:“你的手下可不可靠?”
“都是我从梅州带出来的,跟我多年了,没问题!”
最终文春放弃了用华哥手下报复黄文渊的念头。
夜晚,在华城夜总会的一间包房里,阿纯被妈咪叫到里面,看见华哥和文春阿纯扭头就走。文春追出去把她拉了回来。
“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不想见我了吗?”
“那是气话!回头再跟你解释,现在喝酒!”
夜晚,在阿纯的床上,文春赤**搂着同样赤裸的阿纯在床上抽烟。阿纯说:“你不是要送我一件礼物的吗?”
“哦!”他掐掉烟头从包里拿出个礼盒递给她。
阿纯打开盒子兴高采烈地叫了起来:“哇!宝石项链呀!”
“喜欢吗?”
阿纯点点头:“喜欢!”
“知道我为什么送项链给你吗?”
阿纯摇摇头:“不知道!”
文春笑着解释:“项链的谐音是相恋或者是想念!”
接着文春又说:“童安格唱过的那首歌叫什么?”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不是。”
“那是什么?”
文春用手轻轻一指阿纯:“其实你——”又用手一指自己的胸口说:“不懂我的心!”
阿纯捂嘴笑了起来。
“阿纯,来我给你戴上看看。”
阿纯带上项链,光着身子跑到穿衣镜前,左照右照,然后转过身来问文春:“我戴上好看吗?”
文春摇着头,咂着嘴说:“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