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文春仿佛什么都明白了似的。
“有没有搞错!”吴冬梅叫了起来。
“是我问你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不行!先罚一杯酒!”
她咕咚咕咚又给文春倒了一杯。文春抿嘴笑笑,举杯饮了。
“其实这么热的天,我还想多喝一杯呢!”
“这可是你说的,再喝一杯!”
“这有什么!”文春又喝了一杯。他把杯底亮给她看。“还罚不罚?”
吴冬梅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还是说说你为什么来广州。”
文春一耸肩,双手一摊。
“我刚才不是说了想多赚钱!寻求好的发展,才离开家乡的!”
“骗人!”吴冬梅盯住他的眼睛。
“你有的时候会独自抽闷烟,眼睛流露出一种忧伤来,你肯定被哪个女人伤心了!”
“有吗?”文春故作轻巧,实际吴冬梅一句话说到了他的痛处,加之喝了酒,霎时眼圈红了,他勉强笑笑,低下头两滴泪水滚了下来。
吴冬梅也低下头看他的脸。
“哟!哟!哟!这怎么像小妮子一样,哭啦!”
文春不好意思地一抹眼泪。
“我没哭!”
“是心在哭吧!”
“去!调皮!”他拿起一张面巾纸朝他一扔;吴冬梅一捂脸,头一歪咯咯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我认罚!”说完吴冬梅也喝了一杯。
文春笑着说:“这还差不多。”
也许是长期抑闷和委屈得到了释放,他觉得舒坦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阿梅,咱喝酒!”
“喝...酒。”吴冬梅的声音一哽咽,流泪了。
“这......怎么啦?你哭什么呀!”文春放下酒杯。刚才文春一流泪,吴冬梅的心一疼;一个男子汉在她面前潸然泪下激起了一个女人体内天生的母性温存,撩起了她的往事,所以她也无法自制。她趴在桌上,头埋在双手里面啜泣。
“喂!你没事吧?咱们俩好么样的哭的什么劲儿呀!这不一对精神病嘛!”文春说完,看了看左右桌子有没有人注意。过了一会儿,吴冬梅抬起头擦干眼泪。
“都怪你!一掉泪让我想起过去的伤心事。”
“好!好!好!怪我怪我,我罚一瓶!”文春点着头,拿起一瓶啤酒昂着头一口气吹了。他重重地将酒瓶往桌上一放,自言自语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