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几点?”她问。
贺忱怔了一下,回道:“七点,在沈春阁。”
“好,我会去。”
梁风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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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般的难以自持。
梁风勉强走出餐厅后站停在了一个偏僻的拐角,身子完全地靠在冰冷的墙面,哪里还顾得上脏不脏。
双眼紧紧地闭上,耳边不停地响起贺忱刚刚说的:
——“这次是来真的。”
——“这次是来真的。”
——“这次是来真的。”
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们之间,哪有什么“真”可言?
她是假的,她来到他身边也是假的,她的感情是假的,他的感情也只会假的。
不会是真的。
贺忱说错了。
他们之间不会是真的。
室外的寒冷将梁风完全地包裹。
良久,思绪也重新沉淀下来。
梁风缓慢地睁开双眼,看着上方明晃晃的白日。
眼眶直直地落下了一滴泪
梁风抬手摸上自己湿漉的脸颊,竟不知这滴泪为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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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梁风去市中心给贺忱挑了件礼物。他肯主动来和她低头不是易事,晚上在饭桌上把东西送给他,也叫贺忱挽回些面子,不至于太过憋屈。
东西倒是很快就看好了,就是等调货等了好一会。
梁风没再折腾司机来回跑,就叫司机先回去了,晚些时候她自己打车去沈春阁。
七点多的时候,那只贵到梁风也要倒吸三口气的限量款包终于拿到手,她拎着大袋子打车去了沈春阁。
这次吃饭的地方不是什么偏娱乐性质的场所,梁风下了出租车,就看见了一座隐蔽的院子。
院子里见有车来,很快一个年轻的女人就走上前迎接。
梁风报了沈颐洲的名字,那女人欠身,说:“小姐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