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回头过来,杨仙茅不由呆了,只见眼前那中年人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少女。
飞月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问道:“干嘛呢?干嘛这样瞧着人家?”
杨仙茅说:“你乔装打扮掩盖,实在是可惜呀。”
飞月也叹了口气说:“是呀,没办法,干我们这一行,必须小心,既然把命都交给你,应该让你看我的本来面目,只要没吓着你就好。”
飞月说道:“你给我动了手术之后,我可能短时间之内无法动,所以没办法教你。因此,我现在教你如何使用飞索,你进出就方便了。”
杨仙茅内功不错,为人又很聪明,所以飞月只用了小半个时辰,便将掌握了。
学会了这本事,杨仙茅很是高兴。
正好有一张放瑶琴的长桌子,可以做手术台。
杨仙茅让飞月服下汤,便进入麻醉状态。
杨仙茅尽可能缩小切口的距离宽度,减少破坏。
他仔细分离了周围的粘连,横行切开。
接着对创口进行包扎之后。
随后他拿了一把椅子,静静的望着飞月,等着她苏醒过来。
她,说:“你切掉了吗?”
杨仙茅说:“我已经帮你处理了,放心吧。”
杨仙茅说:“你今天什么都不能吃,也不能喝水。我那边还很忙,就不陪你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并把明天的药给你送来。”
飞月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接着杨仙茅便出了门。
杨仙茅回到药铺,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竟然是冯秋雨。
杨仙茅惊喜交加,果然看见冯秋雨和严儒生、鲍雄、余鹤飞四人在跟父亲母亲说笑着,谈得很是投机。
“冯姐姐!”杨仙茅叫了一声。冯秋雨看见是他,也站了起来,说:“我们等你半天了,你一大早就出去,怎呢现在才回来?”
杨仙茅说:“我去给人看病去了,对了,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京城谋发展去了吗?”
严儒生说道:“是啊,我们就是从京城回来的,因为我们在京城听到宣州知府魏文德正在招收信得过的江湖豪杰来做他的护卫,给的聘金很高,所以我们就敢来试试,结果顺利的被录取了,我们几个现在在知府老爷那儿当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