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吃饭时,她故意不看伊森,夹菜也只夹离自己最近的,他说什么她都只“嗯”、“哦”地回应,无师自通地闹着小脾气。
伊森看着她这副气鼓鼓又强装冷淡的小模样,只觉得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不仅不恼,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
他越发纵容地哄她,把她爱吃的菜堆满她的小碗,语气温柔得快要溺死人。
饭后,伊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积压的工作邮件,神色专注。
黎愿则深吸一口气,决定化悲愤为力量,提着那一箱新的迷宫铁盒钻进了专门为她准备的静室,继续跟那该死的精神力迷宫死磕。
然而,结果毫无悬念。
三小时后,她看着静室里又多出来的一小堆形状各异的报废金属块,丧眉耷眼地将手中的小铁盒一扔。
为了转换心情,她决定去旁边的健身室跑跑步,也锻炼一下因为一个寒假疏于练习而有些下降的体能。
虽然直到现在,她的腿开始酸痛不已。
她站上跑步机,习惯性地想将长发束起,却摸了个空。
嗯?发绳呢?
她想了想,似乎昨晚……落在主卧的床头了?
于是又急吼吼冲出健身室,回到主卧。目光扫过床头,并没有发现发绳的踪迹。
她疑惑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着也许伊森收拾东西时顺手放了进去。
发绳没看到,她的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被丝绒布包裹着的东西。
她好奇地把东西拿了出来,解开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