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春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又折返身回来。
“阿强,咱俩一场朋友,承蒙你多日的关照,今晚再陪我去华城喝点酒,权当给我送行啦!”
“没问题!咱俩是朋友嘛!”
文春笑了,却肌肉有些僵硬。
夜总会里,文春又唱又跳,喝得酩酊大醉。阿强叫阿珠去呼阿纯,阿纯急急忙忙地赶来将文春扶回自己的住处。
文春在阿纯的床上呼呼睡着,任凭她怎样擦洗,宽衣解带竟一概不知。第二天醒来,发现头有些疼,浑身也没劲,睁眼一看自己躺在阿纯丰满而又温暖的怀里。
“你醒了?”阿纯睁开眼关切地问。
“醒了。”文春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亲了她一下,春风满面的看着她。
“笑什么?”
文春转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支票甩了甩,
“看,这是什么?”
“又三十万!”
“这是咱们该得的!加昨天的五十万,咱俩就有八十万,我能不笑嘛?”
“这钱哪来的?”
“这是分手费!我自由了,具体你就别问了,这是我用的金蝉脱壳计,哈哈。。。。。。,够我们到云南买套房,买部车,再开个小公司,然后你把儿子生下来,咱俩平平静静得过日子!”
此时的阿纯充满了幸福感,他看着自己的如意郎君欣喜若狂的样子眼圈有些发红了。
“那你昨天还喝那么多酒!”
文春嘴一撇,“我那是醉给他们看的!知道这叫什么吗?”
阿纯瞪大眼睛,问他:“叫什么?”
“傻瓜!这叫得了便宜卖乖,懂吗?”
“文春你真的决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啦?”
“傻瓜!现在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快起床,快起床!一会咱们得买飞往昆明的机票
你还得把这屋退了,我还得去公司把车退还了,拿上我的东西,然后咱们远走高飞!”
方剑看着张炎的监视报告:文春和阿纯到民航售票处买了两张由广州至昆明的机票,似乎有两名男子在跟踪这对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