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恬恬心领神会,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两人先挑了衣服。惠恬恬对此表示无所谓,毕竟衣服挂网上卖不了几个钱。
最后礼服由donna决定,惠恬恬没意见,两人便进了旁边的珠宝店。
坐在黑丝绒沙发上,手里一杯现磨咖啡,几位美女销售员捧着各式珠宝在面前站成一排,惠恬恬不禁心旷神怡。
她的眼亮闪闪地盯着眼前的首饰,突然打断面前一位销售员的热情解说,直截了当的问:“最贵的是哪一款?”
美女销售员愣了愣,很快将其中一款钻石项链取来,笑盈盈道:“这是伯伦加莉亚皇后,开采于南非的巨钻,由顶级的比利时工匠切割打磨,我们的老板在安特卫普拍卖行高价拍得,是本店镇店之宝。”
惠恬恬愣了愣,她一听到高价拍卖所得和镇店之宝这些字眼就觉得无趣了。
太贵了,她不需要。
最后依旧由donna做主选了可以搭配今晚礼服的一套首饰,价格自然是符合惠恬恬期望的。
服装首饰购置完毕惠恬恬又做了spa,化妆和发型。
等一切结束,已经七点。不早不晚,谢云卓刚好到家。
宴客厅里灯光柔和,满室的锦绣奢华。
惠恬恬一眼望去是交错的影杯光和女客颈上发间的闪亮珠宝,充耳是政商名流之间的谈笑低语。
她今天得了好处,一晚上表现的很温顺,甘愿充当瓶。即便是谢云卓在说话时暧昧地啄了下她珠润的唇,她都咬牙切齿地保持着笑容,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角落处,谢云卓应酬完一干人等,便找到独自吃东西的惠恬恬。
惠恬恬正吃着一块柠檬蛋糕,樱粉柔润的唇沾着绵软的奶油——无声的诱惑。
谢云卓忍不住俯身按住她的头,唇含住她的,舌舔了舔她瓣一般娇柔的唇,便灵活的钻入,尝遍她口中的每一处味道。
及至吮吸完所有的奶油,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回味一般在她耳边低语:“很甜。”
灼热的呼吸,挑-逗的话语,惠恬恬此刻真的很难将眼前之人与昨晚开视讯会议时那个冷硬得几乎不近人情的谢云卓联系在一起。
惠恬恬怒瞪他一眼:“明明是酸的。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想吃自己去拿,干嘛吃我嘴里的?恶不恶心?”
谢云卓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很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又暧昧:“盘子里的是酸的,只有你嘴里的是甜的。”
这种黏糊糊的情话从外表清雅妥帖的谢云卓嘴里说出来莫名让惠恬恬觉得脸红。
谢云卓见此娇艳之色,一下子收紧了怀抱,薄唇摩挲过她柔嫩绯艳的脸颊,在她低呼出声之前精准地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个吻不同于刚才,而是带着激烈的*和需-索,惠恬恬被他吻得脑子发晕,根本没力气挣扎。直到这一吻结束,惠恬恬才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
她无力地偎在谢云卓怀里,从他肩膀看到不远处曹熙媛一脸震惊地望着这里,手中的郁金香杯颤动着,直到红色的酒液泼出,洒在干净的地面上,瞬间绽放出妖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