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客厅静谧闲适,柳如烟正慵懒倚靠沙发翻看时尚杂志。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真丝绡旗袍,质地轻薄通透,银线绣就的蝴蝶兰纹样清雅细碎,低调雅致。
贴身剪裁精准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段,身前饱满线条被面料稳稳撑起,弧度深邃柔和,随翻书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含蓄领口藏着若有若无的诱人弧度。
腰身收得极细,掐出盈盈纤腰,腰线之下臀线圆润饱满,将旗袍后摆稳稳撑起。
她双腿交叠闲适落座,丰腴臀肉在绸缎包裹下微微摊开,在沙发面料上压出两道柔和的凹痕,松弛姿态下尽是成熟妇人的饱满风情。
领口别着一枚白玉兰胸针,温润雅致,肉色丝袜贴合纤细小腿肌肤,细腻透亮,脚上一双缎面浅口拖鞋,露出趾甲淡粉透亮的纤细脚趾,温婉又暗藏撩人的松弛色气。
听见下楼脚步声,柳如烟抬眸浅笑,语气温柔亲和:“疏影,要不要吃点荔枝?冰箱刚买的,新鲜清甜。”
“不用了,谢谢柳姨。”秦疏影顺势在她对面沙发落座,神色淡然、状似随意,轻声开口打探,“柳姨,林顾问——现在该叫林副总了,他经常来家里赴宴吗?”
柳如烟翻页的指尖微不可察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继续翻动杂志,语气平淡如常:“不算频繁,老爷子格外赏识他,时常喊他过来吃饭。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秦疏影浅浅一笑,目光却牢牢锁在柳如烟眉眼之间,不错过任何一丝细微情绪,“只是觉得林副总能力出众,入职没多久,就帮公司解决了不少难题,着实厉害。”
“确实难得。”柳如烟语气清淡,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温柔细碎、藏不住偏爱,“这孩子不仅能力出众,性子通透懂事,做事分寸得体、细致入微。上次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想吃桂花糕,没过几日,他登门便特意带来,记人喜好、体贴周到。”
谈及林牧,她的眼神不自觉飘远,眼底漾开温柔的追忆,指尖轻轻摩挲着杂志页角,动作轻柔缓慢,满是细碎的欢喜与动容。
秦疏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骤然一沉。
这绝非长辈夸赞晚辈的温和欣慰,是女人提及心上之人时,独有的柔软悸动、暗自欢喜,藏不住、掩不掉,一言一行、一眸一动皆是偏爱。
她不动声色转换话题,语气温和自然:“柳姨,我哥在苏家待了三年,这些年,辛苦您多照看包容了。”
这句话如同冷水落温火,瞬间浇灭了柳如烟眼底所有温柔光彩。方才漾开的笑意瞬间褪去,眉眼间的柔软尽数消散,神色迅速归于平淡疏离。
“都是一家人,谈不上照看辛苦。”柳如烟语气客气又疏离,平淡得没有半分温度,“青云性子老实本分,踏实肯干,家里大小杂事多亏了他操心打理,算得上稳妥靠谱。”
这番话语,没有亲昵、没有温情,只有客观冷静的肯定,如同评价一个尽职尽责、好用省心的管家,而非朝夕相处、同室而居的女婿。
分寸得体,却冰冷疏离,泾渭分明。
秦疏影清晰捕捉到这份落差悬殊的态度。
在柳如烟心底,勤恳三年、默默付出的叶青云,只是维系家事的工具人;而骤然入局、风头正盛的林牧,却早已悄然占据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人心偏向,高下立判,残酷又直白。
秦疏影垂下眼帘,端起茶几上的温水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沉冷与无奈。
指尖悄然收紧,扣紧杯壁,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的焦灼与无力层层堆积。
当晚入夜,万家灯火静谧,苏家归于安宁。
厨房内灯光暖白,光线澄澈。